上周有位当事人打电话过来，说找了家律所，交了 8000 元律师费，三个月里只收到两条微信回复，案子一点进展没有。他问我这钱能不能退。这类"空法律服务"的投诉，我一年要接十几起，套路基本一致：先用低价把人签进来，然后用模板话术拖着，直到当事人自己放弃。

下面把最常见的三种空法律服务拆开讲，你可以对着自己的情况对号入座。

空跑型：只签合同，不走流程

第一种是签完合同之后人就消失了。我见过一份委托合同，写的是"提供全程法律服务"，但服务内容一栏只有一句"根据案件进展适时沟通"。这种写法等于没写。三个月里当事人收到的只有两条"在办"的微信。

判断方法很简单：让对方在合同里列出交付节点，比如"7 个工作日内提交起诉状副本""立案后 15 日内申请财产保全"。写不出节点的，多半是空跑型。

空承诺型：包赢、包退、包回款

第二种更隐蔽，叫空承诺型。有家中介公司找我合作时直接说："你帮我们写个律师函，保证对方 15 天内付款，我们按回款 30% 分你。"我拒绝了。法律上没有任何人能保证对方一定付款，写"保证回款"的律师函本身就有问题。

我给的替代方案是：把律师函分成两步走，第一步只固定债权金额和违约事实，第二步再谈履行期限。这样即使对方不付，后面起诉时证据链也是完整的。空承诺型的识别标志是对方主动说"包赢""包退""保证结果"，遇到这类表述可以直接走人。

空合同型：服务范围写成"等"

第三种是合同本身有坑。我看过一份法律顾问合同，服务范围写的是"合同审查、纠纷处理、法律咨询等"。一个"等"字把范围全兜住了，实际干活时对方可以说"这不在等的范围里"。

我给客户的合同模板里，服务范围会拆成可勾选项，每项写明数量上限，比如"年度内审查合同不超过 30 份""电话咨询不限次，书面意见每月不超过 4 份"。超出部分按 800 元/小时另计。写清数字，比写"等"字有用得多。

去年 11 月我处理过的一个对照案例

2024 年 11 月，一家做设备租赁的公司同时找了两家律所处理同一批欠款。A 所报价 1.5 万元打包，合同只写"提供法律服务"；B 所按件计费，单件 3000 元，合同列了 5 个交付节点。6 个月后，A 所只发过 2 封律师函，B 所走完了 4 个案件的立案和其中 2 个的调解，回款 47 万元。这家公司后来把 A 所的合同终止了，按合同里"服务未达节点可解除"的条款拿回了 7000 元。

这个案例说明一件事：合同里有没有可验收的节点，直接决定对方会不会真的干活。

谈委托时可以直接问的三个问题

第一，"这个案子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，什么时候完成？"对方答不出具体日期的，先放一放。

第二，"服务范围一共几项，超出怎么计费？"对方说"都包了"的，让他写进合同。

第三，"如果中途我觉得没进展，怎么解除，退多少钱？"没有解除条款的合同不要签。

这三个问题问完，对方是不是在给你提供空法律服务，基本就清楚了。

如果你正在挑律师，或者已经签了合同但感觉不对劲，可以把合同拍给我看看。张沙律师，电话 13810967288，我先帮你看清楚条款里有没有空跑、空承诺、空范围这三类坑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。